楚卿已明白:“这么说这是个陷阱?”
“正是。”
“你已秘密转移了屈寻,留下这一座空狱,等他的同党前来营救?”
“或者前来灭口。”邱晨说。
“可曾等来过么?”
“只等来大长公主。”
楚卿一哂:“我看邱大人的陷阱,似乎不怎么灵光。这若真是个陷阱,就该有人发动。可直到我进来,也没人来围捕,只看见大人一个,独坐这里枯等。莫非,大人还身怀绝技,能独自擒拿逆党?”
“臣不能。”
邱晨虽躬着身,却不卑不亢:“臣设计的陷阱,只为诱捕逆党,也只针对逆党。大长公主身手高绝,岂是区区逆党可比?捕鱼之网,岂捕蛟龙?蛟龙破了渔网,非网不力,入网者错尔。”
这人话中有刺。
楚卿眯了眯眼。
而且,说什么设下陷阱,诱捕逆党,这根本就不合理!
且不论这陷阱形同虚设,邱晨是在强词夺理。就算真是个严密的陷阱,逆党就真会来?才不会吧!
如今这形势下,谁会来救屈寻?
营救一说直如梦话!
至于灭口……灭口也有风险。诏狱非同别处,万一灭口不成,反而露出行迹,岂不自掘坟墓?
与其冒险来此灭口,还不如远遁更现实。
逆党不会冒这个险。
其实一切说穿了,将屈寻秘密转移,为的不是诱逆党前来。邱晨半夜等在这里,等的也不是逆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