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看着他,忽然又问:“你说在掌握的情报中,找不到对应的,这么说来,你确定他不是梁人?”
“不是。”
向野立刻说:“梁人在卫都的探子,都在暗部监控之下,近来他们倒也安分,并没什么动作。”
“若是新来的呢?”楚卿说。
“如果是新来的,按说要先与此地据点接头,只要他接触过据点,我们的人就能发觉。可最近各个梁人据点,都没接触过此人。如果说他有秘密任务,故而撇开据点,独自行动,可这里是陈都,越重大的行动,越要有万全策应,似这样独自一人行事,冒的风险太大,绝非梁人风格。所以属下认为,此人不是梁人。”向野说。
这话有道理。
楚卿点点头。
她起先有点怀疑,是否梁主已得到消息,知道信王被困于卫,不敢擅动卫国,于是绕个弯,想从她这边下手。
看来又不太像。
若不是梁人,那又会是谁?
“我离开这段时间,都城内可有异动?”她问。
“城内没有异动。”
“朝中呢?”
“朝中……陛下有所动作,但也十分成功。”向野说。
显儿?
楚卿一愕:“显儿做了什么?”
“陛下在清查逆党余孽。”向野顿了顿,“就是愍帝之人。陛下担心朝臣之中,还有愍帝心腹没除净,登基之后便命人彻查。”
愍帝,阿曜。
这个谥号是显儿定的,祸乱方作曰愍,可见在显儿心中,对阿曜已恨入骨髓,当然不会认为,阿曜其实是个好皇帝。
楚卿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