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王厚意,我心领了。”元极说,“可惜我俗务缠身,一时无法脱开,就不去贵国打扰了。”
“信王所言差矣。俗务再多,又怎比得上国务?”宇文初摇头,“梁卫虽然交好已久,但可惜一直不曾会盟。敝上有心与贵国订盟,只是一向未得机会,不曾向梁主达意。如今请殿下入卫,就此事先行商议,待殿下回去后,也好向梁主转达。信王殿下,这是关乎梁卫两国的大事,殿下仍要拒绝么?”
说得真好听。
元极心中冷笑。
也不知脸皮多厚的人,才能这样面不改色,将黑说白,将想劫人为质一事,说成请贵客商议国事。
想劫他为质么?佚王太小看他了!
元极笑了笑:“承蒙卫皇盛意,我回梁国之后,定会转达皇兄。至于先入卫商议一事,我看大可不必了。兹事体大,我可不敢做主,须先回去面禀皇兄,然后双方定个时日,再行商议才好。”
宇文初一叹:“殿下这般坚拒,实在令人伤心。”
元极已不打算多说。
他轻轻一催马,准备绕过挡路的人。
可是,还没等他绕过去,身后又有一个声音说:“信王之所以坚拒,是怕沿途不安么?那么,我送二位殿下一程可好?”
元极的心咯噔一下。
是端阳!
他刚才还有点怀疑,佚王是否已在此设下陷阱,否则岂会如此自信,居然敢单枪匹马,跑来这里劫他,倒不怕反被他劫为人质。
原来不是陷阱。
原来端阳也在,她竟没回陈国。
若只佚王一个,他倒并不担心。他身手虽不甚好,但对付一个佚王,还不至落败受制,可若加上端阳……
她可是暗部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