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姑笑了,“公主保重。”
“南姑也保重。”楚卿笑笑,翻身上马。
三人走了。
南姑独立山脚下,目送三骑远去。直到人影渐淡,消失在苍茫山间,她仍旧伫立不动,凝望那个方向出神。
崇山如幕。
楚卿已走出很远,仍忍不住回顾。
宇文初不由一笑:“既然如此不舍,何不多留几天?”
“多留几天,还是要走。”楚卿一叹,“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只是没想到,我与南姑之间的离别,竟来得如此突然。”
“世上许多离别,总是不期而至。”姜檀接口,忽然问,“阿瑞,你要回陈国么?”
“嗯。”
姜檀垮下脸:“你真的不跟我回去?”
楚卿笑了笑:“郢主的病已好,我已不必再去。可他的病虽然好了,身子却仍旧虚弱,还须善加调养,更须有人陪伴。三殿下,你是他唯一的亲人,回去多陪陪他吧。”
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很明白。
姜枚无法长寿。
他余生已不多,作为唯一的亲人,更该多留出时间,陪伴他左右,以免离别不期而至,彼此都会留下遗憾。
姜檀神色一黯:“我明白。”
楚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