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称许,他脸上淡然无波,不激动也不得意,只淡淡说了一句:“族长应该清楚,我做这为了什么。”
乌获一笑:“为姜枚。”
“族长让我做的事,如今我已做到了。”姜檀注视他,“但不知,我不想让族长做的事,族长会否真的不做?”
“当然。”
乌获正色说:“身为一个父亲,我不会对儿子失信。”
姜檀没出声。
乌获看着他,神色化为温和:“你是我们的好孩子,你应该相信,我与你的母亲,都是真心疼你。只是,有时形格势禁,我们不得不对你严厉。但只要形势在可控之内,我绝不会让你难过。”
“很感人的话。”姜檀一哂,“我除了选择相信,似乎别无他途。”
“你是个聪明孩子。”
“那这个聪明孩子,是否可以作壁上观了?”姜檀问。
“不可以。”
“为什么?”
“为了树立人望。”乌获认真说,“你是我的儿子,将来会参与族中大事,不能太过默默无闻。我们之前除掉郢主,虽是由你一手筹划,但族人们未能亲见。毕竟,比起运筹帷幄,鬼方氏历来的传统,还是更欣赏强者,所以,你也是时候站出来,与族人并肩作战了。让他们看到你,并且欣赏你,这才是最好的开端。”
是么?
说得倒真冠冕堂皇!
姜檀心中冷笑。
此时愿意带上他,难道不是为了确认,他是否可以相信?难道不是为了观察,他会否临阵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