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中并不肯定。
她还有很多忧虑,还在想很多问题。灵儿、大哥、族人,许许多多的人。过去、现在、将来,许许多多的事。
这些交织在一起,像个巨大的漩涡,紧紧吸住她,挣也挣不脱。
果然还是挣不脱。
几十年不闻不问,让她几乎以为,她已经放下了过去,已经斩断了牵绊,既不会回来,更不会操心。
南疆已与她无关。
可她错了。
踏入故土的一刹,她忽然深刻感到,渗入骨髓的东西,永远都不会改变。
她还是那个她。
她还是关心族人,关心南疆,关心一切。
她还是无法放下。
南疆的未来,族人的命运,她仍会忍不住担心。灵儿太年轻,太急功近利了,一心憧憬外面的天地,却不知风浪有多大。
这样很危险。
她不能不闻不问,看南疆自取灭亡。可她若想过问,又有什么资格?
除非,再次成为族长。
但不行。
为了阻止一个乱局,而带来另一个乱局,同样不是她乐见的。
南姑静静独立。
夜风拂过,她忽然说:“出来吧。既是来找我,想必有话说。亏你躲了半天,倒也沉得住气。”
“打扰前辈了。”树后走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