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一笑:“多谢索长老。可我已吃过饭,不当再去你家打扰,何况我这身子不好,也一向不大喝酒。”
那二人对望一眼,似乎有点尴尬。
他不再理他们,自顾自坐下来,又默默看夕阳。他既已明确拒绝,这二人也该走了。
可他想错了。
他们不但没走,反而也坐下来,就坐在他旁边,竟开始闲扯淡。
“大家主这心性,就是淡泊清净,我们也该学学,闲来看看日出日落,也定一定这浮躁的性子。”索梭说。
“对对!”胡勃点头,“我们也该如此。”
他不由皱眉。
怎么回事儿?!
两个从不****的长老,忽然登门拜访,先是请客未遂,之后,便粘在这里不走了。
这可不正常。
一切不同寻常的小事,都有可能隐藏大问题。他立生警惕,当隐藏一个秘密多年,谨慎会成为人的本能。
他忽然起身就往外走。
旁边两人立刻也站起,紧跟上他问:“大家主去哪儿?”
他陡地停下。
那两人也停下,四只眼盯着他。
不妙!
他登时明白,这下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