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却摇头。
“先别太乐观,不是还有顽固派么?”她顿了顿,看向宇文初,“族长的善意若能代表一切,今早就不用我救你了。”
宇文初苦笑。
她说得没错。
他当初就是太乐观,以为顽固派不敢抗命,结果却差点葬身蛇腹。
“何况还有元极。”他苦笑道,“元极会来南疆,无非为了结盟。族长若真与元极结盟,第一件要做的事,只怕就是除掉我们。”
那就更糟糕了。
片刻沉默。
姜檀摸摸下巴:“看来须先除掉信王。”
“这就不要想了。”
楚卿一叹,无奈道:“信王身边的侍从,若真是那个高人,别说除掉信王,我们三个还能活着,已经是件大幸事了。”
“真这么厉害?”姜檀问。
“真的。”楚卿看着他,忽然很严肃,“你千万别心存侥幸,不要试图去杀信王。”
“好!”姜檀笑眯了眼,凑过来开心道,“你这么关心我,我一定不会去。”
宇文初一嗤。
楚卿却开心不起来。
形势实在太严峻,比她想的严峻多了。
仇视外人的顽固派、立场不定的族长、野心勃勃的元极、神秘可怕的高人……简直四面楚歌。
何况在这些之外,最重要的解药呢?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