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珠却满不在乎,目光扫过他们:“这是族长的命令,我只管传达,不管其他。如果你们也不管其他,大可抗命不遵,我又不会拦你们。”
她说完,扬长而去。
巴达快气疯了。
桑珠已走出很远,身后吵嚷还在断续,有巴达的怒骂声,有沙央的喝止声,还有其他人或劝或和的声音。
她皱起眉。
虽然自己说得轻松,说不会去拦他们,但她心中可不轻松,而是非常担心。
她不担心族长那边。
巴达他们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去打扰族长。
她担心竹林。
顽固派们的脾气,比茅坑石头还硬,他们若真上了劲,未必能沉得住气,不闯入竹林找事儿。
她还真得盯着点。当然,必须在暗中盯着。
桑珠无奈一叹。
盯守是个辛苦事,而且特别枯燥,于是,这个白天显得特别长。
她一直在竹林四下转悠,无聊到几乎快能数清,林内一共有多少根竹子。不过,这种无聊值得欣慰,因为没人来找事儿。
顽固派虽不满,到底不敢抗命。
桑珠很满意。
白天已经过去,夜色已经降临,新月也挂上天边。
今天快结束了。
她抬头望望月亮,准备离开竹林。
到了这个时候,顽固派不会来了。族长已经发话,明天就做决定,明天马上就快到了,此时再抗命跑来,已经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