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会高兴。
元极若想示好南疆,就不会做这种事。
看来,自己目前还安全。
宇文初抬起头,望了望天上月,已经走到这一步,再难也得继续,只要他现在还活着,就有机会活下去。
竹舍在月下寂寂。
他悠悠一笑,推门走进去。
明月当空。
在竹林的另一边,也有一座竹舍。
元极正坐在屋内,案上蜡烛点燃,烛火照在他对面,还坐着一个人,正是那个侍卫。
“索罗走了?”元极问。
侍卫点点头:“已经走远了。”
元极松口气,笑道:“一入南疆才知道,什么叫提心吊胆。我刚才还真有点担心,怕索罗会看破你。”
侍卫一哂。
“能看破我的人,此刻不在南疆。”他说着一抹脸。
南山居士。
侍卫果然是南山居士。
“这次太偏劳居士,不辞辛苦跟我来此。”元极倒了杯茶,递向对面,“只是万没想到,佚王也来了南疆。”
南山居士接过茶,啜了一口说:“他该死。”
“不错,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