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损失没必要。”她看着他,正色道,“这边大势已定,我有东怀军足矣。你不必因此滞留,大可尽速赶回,先救后院之火。”
“不行。”
他又摇摇头,竟很坚持:“公主获胜我再离开。”
楚卿不禁蹙眉:“这又何必?”
“对我来说很必须。”他苦笑了一下,轻轻垂眸说,“我自己种下的因,自己造下的孽,终于即将了结。我要亲眼看到,必须亲眼看到。”
他必须看到。
这一切的起始像个孽因。
因果循环之间,似乎乱了所有。这是她的心结,也是他的心结。
楚卿没再说什么。
她微微抿嘴,不禁也垂下眸。
了结么?
真的可以就此了结?纵然真的可以,这又是谁和谁的了结?他和楚煜之间、她和楚煜之间、还是他和她之间?
谁也说不清。
四下静静无声。
他不做声,她也不做声,只有风在吹动。
她忽然站起。
宇文初不由抬眼:“公主殿下?”
“没必要的损失,就该想法避免。”她看他一眼,转身走开,“留下对你虽是必须,但对别人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