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显不由皱眉。
“都说你中了邪术,身不由己了!你一个小孩子,若中了邪术还能扛得住,邪派高手好去撞豆腐了!”楚显好气又好笑。
宇文休却没笑。
“不对。我虽然中了邪术,可我还记得自己。”他看着楚显,小脸很严肃,“阿显,我记得我自己,也就该记得你。”
楚显一愣。
记得自己就该记得他?这才叫孩子话。
唉……这个呆子真呆,尽说这些呆话!要安慰这个一根筋,讲道理是没用的。
楚显忽然一伸手,拉起宇文休的手。
宇文休一呆。
手臂上凉了一下,衣袖已被阿显捋起。
“你看。”阿显指指他的手臂。
他低下头。
白藕一样的小胖臂上,有一道狰狞的长疤。
“你为我受过一次伤,我也该为你受一次。”楚显看着他,正色说,“你当我是唯一的朋友,我当你也一样。所以,我们一人一次,谁也不必自责。”
阿显还记得这件事。
宇文休看着那道疤,慢慢点了点头。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他们为彼此做的事,本就不求回报,也就无须自责。
楚显看着他,终于松口气。
这个一根筋的呆子,总算不再钻牛角尖。自己拼命救他,可不是为了让他自责!
“你的伤还疼么?”楚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