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童虎怎么想,能早到贯城总是好的。他既加速前进,她也乐见其成。
楚风点点头。
急行军收效显著,到了傍晚时分,他们已在贯城郊外。
楚卿下令扎营。
此处距贯城只有十余里,若再继续逼近,到城下正赶上入夜。
虽说夜袭也是一策,但大军已疾行一天,此时攻打反会处于劣势。不如今夜稍作休整,明早一鼓作气进攻。
东怀军与卫军分别扎营。
“公主殿下。”楚风走过来,询问道,“今夜是否加强守备?”
楚卿一愕:“你怕贯城来人夜袭?”
“正是。”楚风说。
“应该不会。贯城守军并不太多,至少不及我们人多。他们夜袭我们,并没必胜把握。”楚卿想了想,分析道,“他们若真跑来夜袭,不但此举未必奏效,反会致使贯城守卫空虚,一旦夜袭失败,他们连赶回守城也来不及,等于将自己陷入危机。贯城守将不是庸才,应该不会做这种事。”
“公主所言甚是,臣也这么认为。但自古谨慎无大过,如今形势已到关键时刻,何妨再多谨慎一次?”楚风谏言。
楚卿沉默了下。
谨慎无大过,这话倒不错。
于是她点点头:“也好。”
“公主殿下睿鉴。臣会多派士卒,加强夜间守卫。”楚风领命而去。
楚卿看着他离开。
东怀王到底是否诈降?她现在仍不确定。
至少这一路之上,她没见什么异样。至于是真没异样,还是没到时候,那就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