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初也不再说话。
他静静坐着,静静看她。可惜,烛火已太微弱,残光照在她脸上,根本看不分明。
她在想什么?
他正揣测,她说话了:“南姑也说无药可解?”
“有药。”
“是什么?”
“一种生长南疆的奇花。”
“你的这个纸包内,就是奇花做的药么?”她问。
“不是。”
“那是什么?”
“是一种缓和之药,在找到奇花之前,它可以拖缓毒发的速度。不过如今看来,效用甚微。”他从容扯谎。
“所以,如今你毒发更快?”她又问。
“嗯。”他点点头,轻叹道,“当初我算计陈主,如今我死在陈土,倒也真是报应。”
“确实。”她也点头。
对于他的生死,她似乎很漠然。果然,对她来说,他只是个仇人。
宇文初垂下眼。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应该开心的。可是,他半点不开心。
他只觉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