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好笑!”
“这不好笑。”王公子看着他,十分严肃,“郑学士无故囚人,已太让人震惊。如果再无原因,事情会很严重。”
很严重?
郑长钦失笑:“有多严重?”
“严重到无法承担。”
“谁无法承担?”
“学士你。”
“我?”郑长钦大笑,傲然说,“在陈土之上,还没有什么大事,严重到我无法承担!”
“现在有了。”
好大的口气!真笑死人了!
郑长钦又大笑,可是笑着笑着,他笑不出了。因为他发现,王公子很严肃。
吓人的严肃。
在那么严肃的注视下,他开始有点虚。
于是他不笑了,盯住对面的人,心中犯嘀咕。敢说这种大话,这人有什么底气?
他不由乱猜。
“学士可知我是谁?”王公子忽然问。
不知道!
可他该这样说么?似乎不合适!那又该怎么说?他一时踌躇,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