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会问,但姓方的不说。
姓方的只说,让他稍安勿躁,等办完大事,自会告诉他。他便可带上这人,去向陛下请功。
为什么现在不能去?
他也问过。姓方的说时机未到。
他向陛下请功,还须等姓方的办完大事?!办完什么大事?他再追问,姓方的什么都不说了。
姓方的只说,要想立大功,必须配合他。
是么?
可他不太确定。是该立刻上禀陛下,还是听姓方的话?
他一时纠结。
如果立刻上禀,由于时机未到,他立不成大功。如果听姓方的,以后陛下知道,会不会生气?
他考虑了很久。忠心与立功之间,他更在乎什么?
立功!
他太想立功,也必须立功。
何况陛下吩咐,让他配合姓方的,那么听姓方的话,也算奉命行事,陛下应该不生气。
于是他释然了。
可当他面对王公子,仍不免别扭。因为,他还是不明所以。
为什么囚住此人?他很想审问一下。
可惜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