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暗叹。
若非复国不容有差,她会立刻杀了这人。可偏偏这么巧,这人踩在要节上!
楚煜本已生疑,她不能在此时冒险。
肩头忽然一暖,宇文初轻拍她。她心中想什么,他十分明白。但如今形势使然,那也无可奈何。
“方先生盛情,我们却之不恭。”宇文初微笑。
“多谢二位公子。”方云岚又施礼,越发亲切,“二位请吧。”
三人动身了。
在兰园大门外,正有一辆马车。
马是骏马,车是香车,而且刚好坐下三人。马车当然是方云岚的,他早已安排好一切,显然十分自信。
他自信不会失手。
“方先生的庙算,实在令人佩服。”楚卿坐在车内,淡淡笑道。
“陈公子过奖。”
这一句之后,三人再无话。
胁迫与被胁迫之间,还有什么好说?
被胁迫的不说话,胁迫的也不敢说。毕竟,他是取巧险胜,这个分寸要拿好。
万一踩了界,激怒了对方,输的人会变成他。
对这一点,他很明白。
马车一路飞驰,穿过几条街,停在郑府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