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冯玮疼醒。
“快走!”王承一指下头,拉起他跃出。
树下已有人走近,惊见两个人影,顿时叫开了:“啊!有贼!来人啊——有贼——”
“哪儿有贼?”
“飞了!”
“啊!飞贼呀?!快去报官!”
“好!”
天香楼乱了。
一片混乱中,两个已溜远。
“唉!被人发现了,这下可不好。万一别人知道,我们来过这里,一定怀疑我们。禁卫规矩大,我们会被骂吧?”冯玮有点忧虑。
“我们没来过!”王承忽然说。
冯玮一愣。
“你告诉别人,你要来了?”王承问他。
“没有。”
“我也没有!”王承看着他,很严肃,“所以,我们没来过!”
“哦——对!”冯玮恍悟,猛点头,“对!对!我们没来过!绝对没来过!”
这个一致很快达成。
于是,他们没来过。冯玮不会说,王承也不会说。这件事儿就这样忘了。
对人们而言,有的事忘记很快,比如每天吃什么;有的事死活难忘,比如许多第一次。而第一次做内应,无疑更加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