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隔了一道墙,离得还很远。
歌声从后院飘出,时断时续,隐约又飘忽。仿佛一根羽毛,在人心上打旋,轻挠一下,飘走,再挠一下,又飘走。让人恨不得一把抓住,但又死活抓不住,心头痒得难受。
冯玮急死了。
王承也很急。
这种飘渺的歌声,比近听还引人,似乎钻进人的心底。越想听清,越听不清,真正抓心挠肝。
“我们进去!”王承忽说。
冯玮吓一跳,挠头道:“私闯不太好吧?”
“又没人看见!”王承铁了心,瞪他说,“我们什么身手!进个普通后院,还能被捉?一不抢二不偷,只是听个曲,怕的什么?你个胆小鬼!”
胆小鬼?
冯玮有些恼,大步上前:“哪个胆小?进就进!”说完一纵身,倒先进去了。
王承紧跟也跃入。
后院很安静。
只有歌声飘渺,并没有人走动。看来,凤来仪果然大谱,她住的地方,别个等闲靠近不得。不过这更好,他们更放心。
歌声如丝,一丝又一丝,随风而至。
两个人像被牵引,不由自主,循声走入深处。那有一座小阁楼,歌声正传出来,听得十分清楚。
两个都停下。
此刻近了听,感觉又迥异。心不再急躁,瞬间平静下来,无比舒适,无比安宁。仿佛身心都化了,化入一阵春风,泯于无形。
感觉如此美妙,两人都不想动了。
片刻后,王承先提议:“兄弟,这样干站不是法儿。”
的确不是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