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人的脚步,应该有些武功,但绝不是高手。一个身手平平之人,竟会擅入这里,还这么鬼祟,莫非白日贼?
那人进门之后,径入内院。刚穿过一道月门,正看见陆韶。那人似乎吓一跳,立刻站住了,看着陆韶发怔。
陆韶也在看他。
来的是一个年轻人,布衣棉袍,样子倒挺斯文。一见陆韶看自己,他不由挠挠头,讪笑道:“失礼,失礼。”
哪来的小子!
陆韶蹙眉问:“阁下为何擅自闯入?”
不料那人竟说:“我是来借宿的。”
什么?!
陆韶听了几乎来气。
光天白日下,私闯人家不说,理由更是奇怪。借宿?这么多客栈不去,偏偏找上这里?这个人有问题!
陆韶站起身,正要确认一下,忽然,身后又有人问。
“佚王殿下,你在开玩笑?”这是琴心的声音。
陆韶立刻冷下脸。
那人一听笑了,声音也变了:“琴心姑娘,你真心思灵透,愧煞多少明眼人!”一边说,还又瞥了下陆韶。
那懒洋洋的挖苦,果然是宇文初。
陆韶的脸越冷。
琴心也笑了:“佚王殿下过奖,我心思并不灵透,只是耳朵灵罢了。殿下虽刻意变声,但在我听来,还是一样的。”
“姑娘太过谦。”宇文初笑吟吟,顶了一张假脸,竟也笑得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