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晚了。经过这么久,那个人早该离开。南姑空走一趟,想必没有发现。对方什么底细,终归没能探知。
“小琴,现在外面情况如何?”
“已经平静了。情报说,天牢的禁卫无一幸存,三司会审白等,一个人也没能审着。整件事全无线索,全无痕迹,成了今年第一大悬案。”
楚卿不由一叹。
自己正准备复国,忽然出了这种事,会是巧合么?不管是什么,自己目前也没头绪,只能等待宇文初,希望他有收获。
一想到宇文初,又记起那个梦。
她心中一哂,真是奇怪,怎么会做那种梦?前面梦到的事,都是真实的。阿曜的背叛,佚王的利用,这些全都是实。但奇怪的在最后,她居然会哭?!
背叛、阴谋、利用……这些只会让她愤怒。
哭?怎么可能!
她才不会哭。
面对楚煜的背叛,骨血崩解,手足相残,她都没哭过。而面对宇文初,区区一个外人,为什么要哭?她更不可能哭!
真是奇怪的梦。
她与他之间,本就是互相利用,不存在哭的理由。
“小琴,佚王可说了什么?”她问。
琴心摇摇头:“没有。佚王在此待了一夜,南姑前辈从木头巷回来后,佚王就走了,什么也没说。”
他一定是去调查了。楚卿沉吟了下,说:“小琴,如果他有消息来,立刻告诉我。”
“好。”
楚卿料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