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更近,照出了他的影子。
“子溟,是你么?”
有个声音在问。这个声音太熟,熟到令他厌恶。可现在,这个声音忽然出现,他竟觉如闻天籁。
“阿康?”他立刻站起,从牢门向外看。
果然是元康。
“子溟!”元康大喜,一下扑过来,扒着门急问,“子溟,你没事吧?没受伤吧?没受苦吧?没挨饿吧?没……”
“你怎么来的?”宇文渊打断她。
“他带我来的。”元康一指。
在她身后,站着陈大人。顿时,宇文渊沉下脸,冷冷道:“你与郢人一路?”他冷冷看她,脸色不善,语气不善。
元康吓一跳,猛摇头:“不,当然不!我是来救你的!”
宇文渊没作声。
“是真的!他们抓了你之后,还想困住我。是我制住那些人,用剑逼着姓陈的,才来这里找到你!子溟,是真的!”元康看着他,急得想哭。子溟不信她,此情此景,子溟竟还不信她?一瞬间,她心里堵得难受,好像快死了。
短暂的安静。
“阿康,我当然相信你。”宇文渊忽笑了,轻声说,“我刚才逗你的,你别生气。”
“不会,不会,我不生气。”元康忙说。
子溟吓死她了,还好,原来是玩笑。一个玩笑而已,她才不生气。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生子溟的气。她吸吸鼻子,也笑了。可这一笑,泪竟流下来。
宇文渊暗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