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皱眉,缓缓道,“没有佐证,只是直觉。”但有时候,直觉往往准确。
宇文初沉默了。
“平王的母亲,是鬼方氏,早年已死。”他说。
“嗯。”
“他一直生长禁宫?”
“不,他稍长后,就住平王府。”
“因为不受宠?”
“对。”
“那他难有势力。一个不受宠,又要伪装的人,行为多受限,很难拉拢大臣,或者培植势力。”他笃定。
她看他一眼,问:“这是经验之谈?”
“算是吧。”他苦笑。
“所以你认为,姜檀足信?”
“不足信,但可合作。因为他无势,没有威胁。”
“你觉得……他像楚煜?”
“据形势看,很像。”
“但我总觉得,他比楚煜可怕。”
“因为你了解楚煜,而不了解他?”
楚卿摇头。她也说不出,但确有一种感觉,一种不安感。
宇文初却笑了。
“公主殿下,并非所有的人,都为暗部洞悉。你依赖情报,习惯掌控。一遇掌控外的,就会不安。要知道,洞悉一切不可能。未知与变数,才是常情。”他看着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