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主帅已在座。在他的身边,仍是那个少女。
众将两边分列。
“敌人今夜来袭,胜负在此一战。”宇文初劈头说。
众将一愣。
“大帅,你……如何知晓?”副将问。
“我斩了张峣,所以知晓。”宇文初看着他,缓缓说,“张峣之死,你们可都不满?”
众将互望一眼,没说话。有了前车之鉴,谁还敢顶撞,岂非找死?
宇文初笑笑:“诸位有话尽管说,这一次绝不加责。”
帐内依旧沉默。
半天,副将才小心道:“大帅,临阵斩将,乃兵家大忌。不但削弱实力,也动摇军心。大帅此举,实在有欠妥当。”说完,他低着头,等待处罚降下。
结果让他意外。
主帅没动怒,很平静地问:“你是副将?”
“是。”
“你叫什么?”
“唐举。”
“唐将军认为,张峣不该死?”
“是。”
宇文初点头:“看来我已知道,边军何故败退了。”说着,他凛然道:“为将者,是一军统帅。张峣身为主将,刚愎自用,暴躁无谋。郢军刚到时,正当疲惫,就该立刻出战。张峣不战,郢军才得以休整,以致卫军失利,这是一大过。”
唐举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