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下马,问:“冯将军呢?”
冯辰正在帐内。
帐门一掀,宇文渊大步走入,也不顾寒暄,开口就说:“冯将军,我有紧急大事!”
冯辰吃了一惊,急忙屏退左右,上前问:“殿下,何事紧急?”
宇文渊看着他,严肃道:“佚王反了!”说着,将前后经过,简明告知一遍,说到最后,才郑重表明来意:“冯将军,此刻佚王正逼宫,陛下危在旦夕。你我若不急往,只怕逆贼得志,国将不国!”
一番话,说得极重。
冯辰惊呆了。
若要不信,可万一是真的,他就成了罪人!何况,这天大的事,洛王何必说谎?若要相信,可洛王空口无凭,擅自调动守军,那也是个死罪!
大事来得突然,一时间,冯辰的心乱了。
“殿下,你可有虎符?”
“陛下受困,哪得传出虎符!”宇文渊一脸凝重,从怀里取出个纸卷,慨然道,“身为人臣,当忠君之事!我深信将军为人,才以大事相托。冯将军,我明白你的顾虑。请你看看这个,若看了之后,将军仍有顾虑,那我转身就走!”
冯辰又惊又疑,接过纸卷。
“这……这是……”
“这是供词!太医秦枫的供词。”宇文渊目光炯炯,一字字道,“冯将军,逆贼阴谋昭然,如今更已逼宫。将军若还犹疑,就当我盲了眼,识人不明!”说完,他再不逗留,扭头就走。
“殿下!”
他不停步,冷冷道:“将军若想辩解,大可不必了,我没时间听。”
“殿下,我愿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