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的确高见。”宇文渊看着他,赞赏道,“这一次,我正用了这个法子,令陛下终于相信。”
右相恍悟,不由问:“可殿下曾说,那个人不会出面,为何忽又肯了?”
“人人都有软肋,即使厉害如她,也不例外。”宇文渊一笑,语意深长。
右相点点头,追问道:“陛下既已相信,那今日早朝上,为何不见动作?”
“因为陛下谨慎,不欲打草惊蛇。”宇文渊四下看看,忽然拉起他,转入僻静处,“相爷,陛下已准备对付佚王,此事绝密,佚王还未知晓。这一次,我们占了先机。”
“太好了!”右相一拍额,立刻说,“陛下与殿下,可有用老臣处?”
“陛下所担心的,无非佚王党羽。多年来,佚王假作逸乐,遍结群臣,也不知这些人中,哪些已被拉拢。万一轻率行动,怕难斩草除根。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陛下的意思是,先摸清佚王党羽,然后一网打尽。”
“陛下圣明!圣明!”右相大叹,大赞,老脸都在放光。可他的心里,却不停嘀咕。这真是陛下策划?陛下从小到大,一直宽仁柔和,才刚登九五,就变得这么狠厉?八成又是洛王怂恿。
旁边,洛王仍在说:“但对一众大臣,陛下若亲自排查,不免让佚王起疑。相爷,你乃当朝元老,广有门生。由相爷来暗中排查,最为合宜。不论获得任何消息,均可直达圣听。陛下对相爷,十分倚重啊。”
真是个好活儿。右相心中痛骂,脸上却很严肃:“陛下如此信任,老臣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宇文渊点头微笑,很满意。
宫门已不远。
“相爷,我先行一步。你我前后出宫,免惹人疑心。”宇文渊说完,对他笑笑,“陛下与我,静待相爷佳音。”
宇文渊走了。
右相的老脸上,忽然闪过冷笑。好个洛王,果然两面三刀!之前还勾结梁人,想谋算自己,当他不知道么!如今,又回头来找他,想再对付佚王,简直拿他做耍。
哼!一介小子,嘴上还没长毛,就想算计他老人家?做梦!
右相冷笑着,慢慢走出。
自己从政几十年,别的不会,明哲保身还不会么?他可不蹚这浑水,尤其牵扯那个佚王。想到佚王,他眼皮一跳。
昨天半夜,佚王突然出现,就站在他床边。他几乎吓死,现在心还没安。这让他更坚信,佚王绝不能惹。不说别的,万一哪夜又来,随便戳个一刀,他就死了!他可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