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罗信苦着脸,说,“看情形,像是黑衣人突袭,却中了机关。”
“机关?哪来的机关?”江连天瞪起眼,头都晕了。
太平寺内,除了僧人,本该只有五个人,刘大同和他的护卫。可如今,该有的没有了,却有许多不该有的。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黑衣人?什么机关?刘大同呢?!他只觉得,脑子轰轰一片,连想都不会了。
“大人,兴许刘大同机警,发觉有人突袭,所以设下机关,自己跑了?”罗信说出他的猜测。
“放你娘的屁!刘大同会设机关?母猪都能上树了!”江连天急了,破口大骂。左相的身份架子,早抛到九霄云外。
他在房里乱转,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可怎么好?怎么好?!私联郢国人,偷售武器,是他最隐秘的买卖,他一直很谨慎,没任何人知道。可如今,他的买卖被端了,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那买家呢?走了么?”他忽然想起,急问。买家身份特殊,如果被抓,麻烦可大了。
“只怕还没走。”罗信白着脸,冷汗直流,“各个关口上,都有咱们的人,我已全问一遍,没人见过买家出去。”
嘭!江连天晃了晃,跌坐进椅子。
完了,真的完了。买家还在,武器也在,人证物证都在外漂着,万一被谁捞去,他就死了!还有刘大同,还有那本帐,全都不知所踪。
他坐着,想着,脸越来越白,简直像个死人脸。
“找,给我找!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找出来!”他自言自语,不停重复。
“大人,找刘大同?”
“找所有的!刘大同、护卫、帐本、买家、武器,只要有关的,全给我找回来!”他捶着椅手,狠狠道。
“是。”罗信领命。可是,要去哪里找?他真的不知道。
这时,外面又有人敲门。
“滚!”江连天大吼。这个时候,谁来给他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