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头人是谁?”
“刘大同。他伪装成客商,租住寺里。”
“他是佚王的心腹?”
佚王?老五一愣,什么佚王?
见他不出声,宇文渊心急,又追问一次:“是不是每次接头,都由他代表佚王?”
佚王……老五忽然明白了,也忽然安心了。原来,对方说的是别人。那他担心什么?不过是作伪证,又不涉及真正的幕后,还能救三哥一命,他何乐而不为?
于是,他立刻开口:“……”
一个‘是’字还没说出,他忽然颤了下。心上一疼,像有什么扎入心尖,很疼很难受。他的脸开始扭曲,张大嘴发不出声。
“说啊!说啊!”宇文渊急了,一掌打在他脸上。顿时,他的脸歪过一边,动也不动了。
属下急忙上前,伸手去探。
“殿下,他死了。”
宇文渊大惊。这太奇怪!这人没受什么伤,刚才还很精神,怎么说死就死了?
他恨恨一拂袖。
马上就要问到关键,偏偏天不助他!他气得在房内来回走,越走越气。忽然,他大声吩咐:“来人!带上人手,随我去太平寺!”
刘大同还在,只要抓了姓刘的,更加铁证如山。这一次,他要亲自前去,亲自看着尘埃落定。
天色尚未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