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得她手生生的疼,疼得她忍不住直咬牙。
但电梯门总算开了,陶夭夭在后面大帅哥的目光中,长吁一口气,一脸幸运地出了电梯。
有曲长柏在的地方,曲澜一定也不会隔着太远。
她是跟着曲长柏呢?还是想法子去找曲澜?
站在大厅入口,陶夭夭的眸子转动得厉害。
没几秒,她就将整个六楼大厅的人,全打量完了。
曲澜好象不在……
曲长柏正忙于应酬,和几个市委的头面人物正相谈甚欢,哈哈大笑。
陶夭夭盯了好一会,默默地咬着唇,以内默默琢磨着——这么热闹的场面,比较象婚宴,而不是安排曲澜来相亲。
但如此权贵相聚的场所,比一般的相亲更麻烦。随便一个玩笑,就能把上流社会的男女凑成一对。
如果曲长柏说没有私心,陶夭夭才不相信。
就算是婚宴,曲长柏也就一人来这里就行。带着曲澜过来,压根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陶夭夭的眼睛,最后转向两侧的包间。
对呀,曲澜这么尊贵的客人,当然得呆在包间了。
想通了,陶夭夭立马行动,一个包间一个包间找过去。
今天不找到曲澜,不好好和他算算帐,她就不是陶夭夭。
她最恨欺骗了。
一个凌北帆,差点毁了她的全世界。没想到现在轮到曲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