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蒙一边扶着腰,一边噙着泪,扶着墙壁向电梯走去。
目送夏小蒙离去,曲曼琳转过身,瞅着执行董事办公室。
她真想进去看看,曲澜的办公室,到底有没有抓到对他们父女的不利线索……
“曲小姐有事找曲先生吗?”路遥毕恭毕敬地起立,“曲先生现在不在。请曲小姐在曲先生在的时候再来。”
“没事。”曲曼琳赶紧笑着说。
这个助理太负责了,对曲澜来说是好事,可对她来说非常不好……
她再次看了看空空的执行董事办公室,向自己办公室走去。
曲一海不悦地看着她:“一件事,办这么久?”
曲曼琳关好门,快步走到曲一海面前:“爸,你天天坐在办公室里,一定不知道,钱医生跳楼死了。”
“死了?”曲一海一愣,“怎么就会死了?”
“就是啊!”曲曼琳急切地走来走去,“你想想,如果没人逼她,她怎么会跳楼?是不是老爷子和曲澜已经怀疑我们了。”
“闭嘴!”曲一海不悦地喝住她。
想了想,曲一海笑了:“死人才不会说话。钱医生的死,可以让这件事永远埋在地底。这件事再怎么调查,都查不到我们头上。”
“可是,爷爷和曲澜正在商量要把陶夭夭接回来。”曲曼琳紧张地走来走去,“如果是这样,我们就白做了这么多事,白白花费了那么多钱。”
曲一海重重地叹息了声:“先歇歇。以后找到机会再下手。损失的那点钱,我们不稀罕。曼琳,你这么急躁,怎么做大事?”
“唉——”曲曼琳低低叹息,“陶夭夭命太大了。她居然没吃那些堕胎药,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