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宇的爸爸也觉得这样也有些过,他这个老婆是个老师,把谁都当成她的学生,她觉得她公平,可有时间不是那么回事。
“你们都别管,我是和刘玉说话呢。”
向宇妈妈心里生气,她觉得刘玉错了。她不认错,还让大家帮她,她不能纵容这种行为。
“婶子。”
刘玉喊了一声。
“我以前什么样和我家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没有关系,我以前不爱说话。不代表我傻,不代表我心里不明白,我现在只是觉得活着,应该活的痛快些,和我家里的日子没关系。婶子说我家讹诈了别人的钱,婶子是老师,说话可要负责的,婶子说这话可有证据?就因为我们要的赔偿多,就是讹诈?婶子也是女人,是个妈妈,若是婶子被撞了,和我妈妈一样,婶子觉得人家赔偿你多少合适?”
刘玉说到这里,不等大家说话。又道:“婶子知道不知道这伤会伴我妈妈一辈子,阴天下雨都会疼,这一辈子她的腿都会不一样粗细,受伤的腿永远不能太用力,那块的骨头会特别的脆,容易骨折,她的骨头不好,等年老以后,腿会经常疼,这些会伴着我妈妈一辈子。她因为这次的车祸会受罪一辈子,在我心里,我希望我妈妈一辈子健康,只要我妈妈好。别说两万,二十万我都不稀罕要。你们都觉得这两万多,那我把这两万给你们,你们谁愿意去被车撞,谁愿意代替我妈妈去受罪,我现在就把钱给你们。”
刘玉的前段话大家还想反驳的。可后面半段话一出,众人都不好说什么了,毕竟谁都不想受伤,谁都不愿意受罪。
“那你也不应该打王花啊。”
向宇妈妈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听完刘玉的话,她心里倒也明白,这个确实算不上讹人了,如果换她自己被车撞成那样,怕是也最少要两万,怕是两万都不止。不过刘玉家是农村的,她妈妈是农村妇女,所以大家才觉得她不值得那么多。
“我打她,自然是因为她该打。”
刘玉这样一说,向宇妈妈又不满起来。
“她说我妈妈讹人,我已经警告过她,说我可以,但不要说我父母,可她不听,反而又一次说起,说我爸爸祸害人家的闺女,我们还把人打了,是,我爸爸是和那个女的在一起了,是那个女的找的我爸爸,然后逼着我爸爸要和我妈妈离婚,让我爸爸不要我们,不然就要赔偿他们一万块钱,是他们找到我们家,先打了我爸爸,还欺负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这样的人不该打?婶子你觉得王花说的对,你同情她,也同情那个女人。婶子,您是女人,如果有一天,我叔他找了别的女人,也逼着您离婚,您还会同情那个女的吗?”
刘玉觉得很讽刺,向宇的妈妈现在为人家抱不平,岂不知这事马上就要落到她的身上。
“小玉,别瞎说,你叔我不是这样的人。”
向宇的爸爸急忙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