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烟低着头,默默的撇了撇嘴,但还是很乖的走到凌筱雅身边,然后将水盆放在凌筱雅的脚下。
“凌姑娘,在下就先告辞了。”
你要走就走吧,还留着做什么。
当然了,这话,凌筱雅当然没有就这么大喇喇的说出口。毕竟人家才帮过你。你要是就这么落井下好似的,似乎实在是有一些不道德。
所以善良的凌筱雅就决定,她还是不要再往徐子寒的心上插刀了。
徐子寒话落,久久没有等到凌筱雅的回答,不禁苦笑一声,人家不待见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那还期待些什么呢?
“走吧。”
这次茗烟很快就听懂了徐子寒的话,立马跟着自家公子离开了。同时在心里默默骂着凌筱雅,你个小村姑真是不知道好歹!
凌筱雅将毛巾浸湿,然后拧干,小心翼翼的给罗氏擦脸擦手。
“我自己来吧。”
凌筱雅也没有推辞,直接就将手上的毛巾递给罗氏了。
罗氏接过毛巾以后,没有先打理自己,反而是先给宝儿擦脸。
“凌姑娘,你为何要请徐公子帮我和宝儿办户籍。办奴籍不是更好?”
在大梁朝,如果办的是户籍,那就代表,那是独立的个人,主人家是不可以随意打杀的。可如果办的是奴籍,那么主人家只要一个不高兴了,随意打杀了也没事。
“你甘心入奴籍?就算你甘心,宝儿能甘心?难道你不想宝儿将来好好读书,然后考科举,将来给你挣一个诰命夫人当当?”
凌筱雅知道,刚才她说的,可以说是天底下绝大多数女人的梦想了!
罗氏正在擦拭宝儿小脸的手,顿了顿,随即忍不住苦笑,“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命。”
“怎么就没有!我就不信,你甘心一辈子过苦日子!难道你不想找江正报仇了?”
“想!做梦都想!可他到底是宝儿的生父,我——”
罗氏突然想起,当年宝儿出生的时候,江正还是很疼爱宝儿的,可是如今,她和宝儿两个人的分量,都抵不过江正的野心,抛妻弃子!江正那畜生怎么就做的出来这么无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