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上街啊?”沿街百姓的声音响起。
魏珠儿瞬间回过神,猛然记起做戏做全套,“不是,杂家出来的太急忘了骑马,你家有马么?驴或者骡子都行,赶着去太医院。”
“有头驴,我这就给你牵去。”说话的人转过身又回头问一下,“怎么,四爷病了?”
“唉,不是四爷是福晋,一言难尽啊。快别耽搁,给我牵去。”魏珠儿眉头紧皱,似有难言之隐。
借驴的那人望着魏珠儿的背影,奇怪道,“福晋生病了?”
“我看不像。”他旁边的邻居说,“福晋病的得多严重,才能让魏公公忘记骑马。”
“总不会发什么急诊吧?”
“别乱说,小心被人听到你诅咒皇阿哥。对了,刚才九门提督是不是过去过?”
两人一想,互看一眼,抬脚就往四阿哥北去。走到一半,看到九门提督带着士兵押着一群妇女过来。两人慌忙退至一旁,问围观者,“怎么回事?”
“那个不要命的女人推四福晋一把,四福晋动了胎气,肚子疼。”对方说着话“呸”一声,鄙视道,“亏她还是官夫人,真不要脸。四阿哥府上的白芨姑姑说他们家欠户部的银钱,户部的银子都是咱们老百姓的血汗钱,不讲还钱还敢去府上闹事,不就觉得四爷今天不在家。”
九门提督听着耳边的议论声直叹气,这叫什么事哟。
看一眼被士兵押着走的女人们,又忍不住叹气,胆子真大,该说她们无知无畏呢,还是头发长见识短?像他这种坐到从一品的人,不被逼急都不敢往四阿哥身上撞,谁给她们的胆子,搁四阿哥门前闹事,但愿四福晋虚惊一场,万一小阿哥有点闪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大门关上,尼楚赫稳稳当当站起来,肚子也不疼了,甩着手绢道,“我的瓜子呢?”
“福晋你就别吃了,奴婢肚子里的孩子差点被您给吓出来。”白薇拍着胸口,一阵后怕。
尼楚赫笑道:“谁让你过来的。”走到后院中堂,“木莲,去把五弟送来的红松子拿来。”
“福晋,御医待会儿就来了,你没事也该躺床上去。”白芨皱眉,“御医来到看你一手松子一手瓜子,像,像什么样子嘛。”
四福晋岿然不动,“本福晋使唤不动你是不是?木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