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秦晚还是同样的两个字。
祁东的眉头几乎要拧成麻花。
他干脆不再提问,直接启动车子,开出了秦晚家的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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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茶地点选择在公司附近的春满园。
因为那里有秦晚最中意的榴莲酥。
祁东把菜单递给秦晚的时候她一直推却,祁东便自己做主了。
好在这些天来他已经摸清楚了秦晚的喜好,点的都是她喜欢吃的。
下了单,服务员冲了普洱茶端上来,给两人倒茶。
抿了一口醇香的茶水,祁东转头问秦晚:“毛毛最近怎么样?”
秦晚低着头,简洁地回答:“挺好的。”
“还有上次我和你说的,想约张婧一起吃个饭,她什么有空?”
“她最近忙。”
如是一问一答地聊了几句,祁东感觉到了秦晚十分明显的疏离。
看到秦晚不咋说话,闷不吭声地将一杯茶喝了个干净,祁东拿起茶壶给她添茶,干脆不再问身边人近况,而是说起了自己:“深圳还真是个神奇的城市,十二月了还艳阳高照,单衣外套。十二月的时候伯克利的雪已经能把人给埋了。记得我刚刚到美帝读书的头一年,没经验,把车停在院子里让十二月的一场大雪给淹了……那天早晨起来,打开门看到一院子雪的我当场就傻了——导师那儿还有紧急的任务没完成,必须得马上去学校……但是车都这样了,可怎么办?”
秦晚是头一回听祁东说他留学时候的事情,一不小心就被他带进去了:“那后来怎么办了?!”
正在这时候,服务员上菜了。
祁东先给秦晚夹了一个水晶虾饺,不紧不慢地回答:“后来还是和隔壁大叔借了把铲子,铲平了车子周围的雪,才能开车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