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午膳后,楼池月没有歇午觉,正在屋里看书。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哐一声被撞开了,冲进来几个仆妇宫女,一上来就把她捆住了。
楼池月深呼吸几下,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由着她们绑了自己,一声未吭。两个仆妇架着她就往外走。
出了门,看到司苑的宫女们站在不远处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敢上来询问一声。
楼池月被架着出了院子时,崔典苑闻讯赶来了。“这怎么一回事?你们无端把人带走,总要说一声吧。”
楼池月喊道:“去找天女娘娘。”
那两个仆妇才发觉竟然忘了把她的嘴堵上,其中一人掏出方帕把她的嘴给堵上了。另一人阴着脸,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犯的是死罪。”
楼池月被带走了。崔典苑派了人跟上去,至少要知道她被带往何处。她自己直奔天女宫,找赵芝兰。
楼池月被拖到衡芜宫,她知道害她的人中必有柳芊芊。刚进了院子,宫门落下,一条暗沉沉的长凳摆到院中。楼池月被按到长凳上,木棍便落了下来,楼池月惨叫一声,嘴巴还被堵着,只有呜呜声。
二十杖,杖杖入肉,直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楼池月眼泪鼻涕直流,一直喊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招了,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怕疼啊,从小就怕疼,只是她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呜呜声。
终于,塞在嘴里的方帕被扯走了,楼池月大口大口的喘气。
那阴着脸的仆妇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盯着她,“说吧,你是如何在水仙花上抹了麝香,害了娘娘滑胎,害死了小皇子的?”
楼池月晕了过去,不是吓晕的,也不是疼晕的,不晕不行啊,这要命的事,打死也不能认,会祸及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