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她应该希望是这样的,这样她才可以立刻又回到应律身边。但一想到这个结果,她又忍不住替应律产生负罪感。
艾季梵必然是爱着他,才会愿意冒这种拿自己奋斗多年拼下的事业当赌注的风险,如果应律可以做到如此冷心绝情不为所动,是否太残忍?
可是,每当她转念又想到另一种可能性,就是应律会因此感动,与艾季梵重修旧好的时候,就会更加胸口发闷感觉难以呼吸。
在终于脑子沉沉的入睡前,不信迷信的吕宋果第一次默默地祈祷,让我自私一次吧,让艾季梵的出面可以起作用,但应律绝不会被打动,她的恩情,一定有其他办法可以报答……
“不过,你为什么一定要点名让吕宋果全权负责来做这期节目呢?她可是还算是个新人,虽然参与了上一次新企划,但独挑大梁还从来没有过,公司还有其他经验更丰富的制作人和主持,我们可以……”
一个负责人提到她的名字,打断了吕宋果的思绪。
她抬起头,刚好看到艾季梵正望向自己,嘴角一抹淡淡的笑。
“做访谈难道不是应该让嘉宾在最舒适最容易敞开心扉的氛围里进行么?这位吕小姐跟我有过几次交集,据说我刚回来的时候那个大获好评的宣传片也是她剪的,也当做几次临时助理,上次的新企划我也看到了她的能力,可以说是我在这个公司目前最相信的人,跟她谈话的话,我也会比较感觉舒服。”
艾季梵面带笑意的信任神情几乎让吕宋果要忘了她之前有那么一些骄横跋扈的时候,大明星可能都有疲惫而脾气不好的时候吧。
会议桌周围又是一阵交头接耳的低声议论。
几个主要的主管和领导商量了好一会儿,才拍下板来,“好,现在各部门回去准备,把其他现场临时调用过来,今天之内就做出来!”
会议厅里的人一哄而散,都赶着下去做准备了。
几个领导和主管也陆陆续续离开以后,吕宋果整理好材料也准备离开的时候,被艾季梵叫住了。
她看了看完全消失在门口的几个身影,然后才压低声音道:“不好意思,我也是应伯父找到我,才知道你竟然是应律现在的妻子,之前把你当普通的公司小职员了,真是不好意思。”
吕宋果摇摇头,“现在也不是了……我才应该对你说不好意思,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帮他。”
“应伯父以前照应我,就当是报恩我也义不容辞,再说以前应律也……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