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律闻声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便又轻了不少。
解了半天,才终于把手脚上的绳子都松开了,应律握着吕宋果的一双纤细雪白的手腕,上面触目惊心的布着一条一条红色带点点血痕的印记。
应律眉目紧蹙,看了半响,轻轻放下,转头对祝风道:“我们先去趟医院,你跟另一辆车直接把他押到警局,让老瞿先审着,我待会儿完事过来。”
他望向不甘心的疯狂扭动挣扎着的刘山,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可眼里充满的狠厉和寒意,让旁边见多识广什么狠角色都领略过的几个保镖都忍不住心里一渗,仿佛已经预见了这个胆大包天的歹徒生不如死的未来。
祝风点点头,对着那几个保镖一挥手,“把人扔车上去!”
走出门,外面是万籁俱寂的黑沉沉。
这时已经是凌晨了,郊区的深夜空旷阴冷,寒风阵阵掠过草地吹来,他们一行人顶着风头往方才停车的地方走。
应律出办公室跑出来的时候匆匆忙忙,外套没来得及拿,只能双手握住吕宋果冰凉的肩头,尽可能紧的将她搂着过渡一些温度。
到了两辆车旁,几个保镖粗暴的推搡着刘山让他上车,这边应律则让双手抱臂冻得瑟瑟发抖又有些身体酸软的吕宋果先行坐上去了。
刘山出了厂房大门以后,才逐渐安静下来,大约是意识到无论如何逃不了了,终于放弃了挣扎叫骂,只是沉默着低头,仍凭保镖随意往前推着走。
这会儿他正要抬脚往那辆面包车上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偏向这边也准备上另一辆车的应律。
他嘴角吊诡的歪斜着,似笑非笑,眼里有着不易觉察的阴鸷。
“你们是要去医院么?那正好,给应太太做个血液检测吧……”
应律猛地一回头,眼神倏地像两道利箭一样朝他射过去。
“你以为我在你来之前真的会什么都不做么?开什么玩笑!你们两个害我那么惨,我临走之前怎么能不送一分大礼,早在刚刚把她绑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直接给她注射了艾兹病人的血!”
刘山的脸上又开始浮现出那种诡异而兴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