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娘哀嚎,“娘啊,我不要嫁了!二姐、三姐出嫁的时候也没这么受搓磨,她们要把我的皮给揪下来一层了!娘,救命啊……”
三个小人儿目光一致的看向烟雾后的八娘。
罗氏哭笑不得,“谁告诉你们娘要把你们八姐赶出家的?”
三个小冬瓜似的小人儿咚咚咚跑进来,一个瞪大了眼睛去瞧水雾缭绕后的八娘,一个可怜兮兮的舍不得模样,一个面露不忍之色,仰着头问罗氏,“娘,我们不生八姐的气,你不要赶她离开家好不好?”
二娘抿了唇笑。
罗氏无奈的摇头。
天刚蒙蒙亮,八娘就被罗氏拉出了被窝,被几个丫鬟簇拥着去洗澡,大大的木桶里堆满了芳香的花瓣,八娘迷迷糊糊的被摁到里面,一阵刮肉似的揉搓,老远就能听到她的尖叫,“啊啊啊,疼!小点儿劲儿……”
今儿个,恰是四月初八。
提亲,走礼,下聘,到定下婚期,两家定下四月初八成亲。
夏承和与罗氏哪里不知道自己闺女的脾气,见李家这样有诚意,两个孩子也是自小一块儿长大的,知根知底,也就三推两推的应下了这门亲事。
谁让她着急躲大姐和莫姐姐说了那样的混话?!
八娘吓的够呛,却被李书文那句,“八娘说我没功名,考上举人就嫁给我”的话堵的嗓子眼冒火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顺平帝大病不见好转,加开恩科美其名曰为自己祈福,李书文借了机会,一举拿下了举人,喜报到的第二日,他就与李叔李婶带着镇上的官媒来洋槐胡同提亲!
……
十一娘只好将其搁置。
但那段时间的断层,研夏怎么也想不起来,莫殇也查不出原因。
江一颇废了法子,才把研夏从京城带回江淮,十一娘为救她又欠下莫殇一个天大人情,许下莫殇一个他日有事相求,十一娘必不能问其究竟就要帮忙的条件!
研夏被江一从地牢中救出时已奄奄一息,慕家人不知对她用了什么刑罚,她对于地牢中所经历的一切全然不记得,中间几乎有近一个月的断层空白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