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林子初喝了一口水,心里暗道:你也不是好好地照顾她了吗?
“林子初。”时铭译突然放下了筷子,很严肃地看着他,“我这次回来,不仅仅是为了这个和作案的,你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久,我是什么人你也清楚,只要做好了这个合作案,我夺回我想要的东西,没什么问题,你懂得吧?”时铭译狭长的丹凤眼中划过一丝若有若无凶狠,林子初从来没看到过这样子的时铭译,很陌生,让人不安。
“我知道。”林子初也跟着放下了筷子,“梦仪这几年我看着她我也知道,只是你……”
“只是什么?”林子初许久都没有说话,时铭译好奇地问。
“没什么。”林子初摇头。只是你不要玩得太狠,到头来不仅玩火*,还伤了她。“你不住酒店,住哪儿去了?”林子初还是在意的。
“本来是想找梦仪的,可是她……”时铭译苦笑了一声,“我自己住酒店的,不用麻烦你们那里了。”
林子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特别舒心,脸上浮现笑意,“本来就没什么的,我们这样的关系你还要和我说客套话我才真的让人不舒服。再说你是合作方啊,这样子也是应该的。”
“嗯……”时铭译模模糊糊地应着。
“等下我送你回去。”林子初看着时铭译已经完美地干了一瓶红酒。
“不必了,我打车就是。”时铭译很快地回绝。
林子初笑眯眯地说,“怎么了?刚才不都说了不用客气的吗?”
时铭译脸上的微笑有点牵强,“真的不用……”
林子初混商场这么多年也看出来了,时铭译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要不然像他这么大气洒脱的人,不会扭扭捏捏地拒绝,更何况是面对于自己?
“那好,你自己小心一点。”林子初招了招手,“埋单!”
时铭译也没抢着埋单,默默地喝酒。
林子初眼看着时铭译上了出租车并且给师傅报好了地址才放心地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