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就说是我说的，原话告诉他好了！”江陌妍火气越来远大，“没看见我在忙吗？”
秘书战战兢兢走进了会客室，看了看林子初和他身边英气的男人，“林总，对不起，我们总监说……”秘书还是说不出那个字。
“说吧，说原话。”林子初挖坑给自己跳。
秘书咬了咬牙，壮胆道，“让您滚……”
林子初拿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瞪了一眼看好事却还忍着笑的陆伯轩，“她心情不好吗？”
“嗯。”秘书连连点头。
“你回去吧，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儿就走。”林子初脸上还是挂着微笑，完全没有尴尬表现在脸上。
秘书真的有点搞不懂了，傲世的林副总这么年轻有为，多少女孩子心中的求偶对象啊，刚才林子初路过办公区的时候，几乎所有女职员都是抬头满眼红心心地看着他，可是总监倒好，听到林子初的名字，脸拉的比李咏还要长。林子初倒也奇怪，总监刚才骂那么狠都不回敬，永远都是那一副温和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
林子初靠在沙发上，一丝松懈之情出现在脸上，脸上也终于出现了尴尬。陆伯轩在边上笑了一声，“被人家拒绝什么感觉啊？”
“呵。”林子初懊恼地点头。他以为这么多年她总会对那件事释怀的，可是回来每一次见面，对他都是恶言相向，眼神要多恶毒就有多恶毒了。他心里也不好受啊，他真的很想像以前那样在为她理一次被风吹乱的刘海，可是别说看到那张冰山般的脸心凉了半截，就算是鼓起了勇气，都发现——她现在没有刘海了！是中分啊！
“到底是什么情况啊？”陆伯轩似乎不急着走，再往林子初杯里倒了水。
林子初老实交代，“以前关系不知道要有多好……”
“嗯，如果是初恋相见，那这么暴躁也是情有可原，不要因为感情而对案子有影响。”
“要真是初恋就好了！不都说了我们什么都没有过了吗！”林子初叹了口气，“你别来八卦我！”
“怎么了？”陆伯轩笑得有点猥琐，“你不是经常说我算你半个老师啊！老师关心一下学生怎么了？”他很快就收起了那个诡异的笑容，摸着下巴，“不过要是真的在一起也好，总比宋思洛那个大小姐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