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气横秋的语气和态度,更是恶劣到了极点。
金币散落一地,烦着金灿灿的微弱光华,惹得四周不少过客眼睛发亮。
“小兄弟,拿了钱赶紧走吧,那是余城主的二公子,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招惹不起的。”
一位中年猎人披着斗篷,止不住的轻声提醒秦羽不要惹事生非。
一城之主,不但掌握了云溪城的财、政大权,而且还能够调动城中守卫的镇北军士兵。
在这些平民百姓眼中,那余绍可是云溪城里的大人物,没有人敢得罪。
秦羽摇了摇头,没有理会那好心人的提醒,他面色渐渐阴沉了下来:“我说不卖就是不卖,难道你们想要强夺不成?这云溪城里难道就没有律法了吗?”
“律法?”
直到此刻,余绍才撇过目光看了秦羽一眼,大笑了起来:“在这云溪城里,我们余家就是律法!”
余绍的嚣张跋扈,让秦羽忽然间就笑了。
如今整片北域都在秦家的掌控下,秦家行事都得名正言顺的依照苍炎国律法来办,生怕被大皇子的耳目揪住了辫子,以此来煽动群臣弹劾、报复秦家。
秦家要杀人,那也只能找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解决,根本不会如此明目张胆。
他这一个小小余家城主府的二公子,竟然比他秦羽,秦家如今的掌权者还要嚣张、无视苍炎国铁律。
北域乱了,秦家的确是暂时抽不出空来管这些嚣张跋扈的贵族子弟。
秦羽一心想要快速赶回秦家,主持大局,不想管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这种藐视枉法的权贵子弟在苍炎国里也多了去,这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以武为自尊的的世界,谁的拳头硬谁就是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