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眉头一皱,他最恨狗仗人势,此时见白净青年和其仆从如此嚣张的言语,眉宇间不禁有了一丝不快。
不过,听着白净青年的这句话,还有之前对司徒文玉说过的言语,他心中有起了一分诧异,眉头轻挑的问道:“你是谁?”
“哼,本公子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晓,不过,本公子可以肯定的说,今ri你若不放我了,他ri你也难逃一死,我父亲定会追杀你倒天涯海角,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白净青年冷哼说道,眉宇中在易云问出他是谁的那一刻就露出了一丝不屑,显然在他看来易云是对他的身份有所顾忌了。
易云将白净青年眼中的不屑看在眼里,但并不理会,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司徒文玉,点了点头。
“你之前曾说出血魔道人几个字,你认识血魔道人?”司徒文玉美目一闪,也不做迟疑,玉口一开,低声问道。
“你想问什么?”白净青年忽然眼露一丝jing惕的道。
“不想问什么,只是对你之前的言辞有些疑惑罢了,而且,你好像对我刚刚使出的那一神通颇为熟悉的样子!”
司徒文玉秀眉一挑,低声道,“你究竟是谁?看你的样子似乎身份也并不低的样子,可在秦南,我好像并没有听说过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看来你果真与血魔那个老匹夫有些关系!你们竟是来自葬天星!”
白净青年闻听司徒文玉的这句话,立时冷哼一声道,“告诉你也无妨,本公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人称虞半生,是勾陈星梵天仙宗的第三百二十三代直系弟子,而家父正是梵天仙宗的第三代长老虞阎!”
“勾陈星?你说你的父亲是虞阎?”司徒文玉秀眉一挑,美目中露出了一丝惊容的道,似乎是对这个所谓的虞阎有些认识。
“怎么?知道本公子父亲的威名了?”虞半生眼中露出一丝不屑之se,听着这句话,他断定司徒文玉是绝对认识他父亲的。
“略有耳闻!”司徒文玉脸上的惊容一闪而过,随即嘴角忽然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的说道。
“既然知道,那还不赶紧放了本公子?难道你想承受我父亲的怒火吗?”
虞半生立时怒喝,不过在看着司徒文玉嘴角忽然去、浮起的那抹诡异之笑,其心中却是忽然涌现出一股寒冷直袭脊背,让他浑身毛孔都不禁微微紧缩了起来。
想了想,他强作镇定的接着道:“你应该知道,以你的修为,在我父亲面前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我父亲弹指就可让你化为飞灰,你若是识相,就现在将本公子放了,本公子承诺,只要你放了我,今ri之事就权当没有发生过,你们失手杀死我仆从之事也既往不咎!”
司徒文玉听着这句话,嘴角的笑意却忽然更浓了,微微摇了摇头道:“看来你还不了解眼下的情况!若你不是虞阎之子,若是你没有说出你的身份,或许我一时心软放你一路也不是不可能,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