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酒楼中,每天来往的修士络绎不绝,虽都是些筑基期和凝气期的修士,但所传递的信息也非常的广泛,每个酒桌上的修士都在小声的谈论着近来修魔界所发生的事情。
不多久,易云就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不过,在听完之后,却是大吃一惊,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五年前他被邪云子带出血魔城后,修魔界中大大小小的宗门几乎都在事后派出了弟子寻找他的下落,甚至有些宗门都下了追杀令,动员所有修魔者追杀他。
这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变成这样,原本以为就算当ri的事情在血魔城中比较轰动,但他那时修为不过相当于金丹初期,对于血魔城也并未造成什么损失。
其中唯一可能引起别人注意的,也只有将梅艳儿斩杀的事情。
但是,梅艳儿的修为也不过才金丹初期境界,其身后虽有元婴期修士撑腰,但却绝没有达到每个宗门都追查自己下落的地步,顶多也就是引起大极乐宗的追杀。
易云不解,他将当ri的事情在脑海中一遍一遍的过滤,可终究还是找不到什么能引起修魔界所有门派追查自己的原因。
“难道是我不是真正修士的事情泄露了?”
不自觉的,易云想到了自己所修的炼气士一脉,不过随后他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一猜测。
当初在血魔城中一路逃遁,与人对战的较少,且他体内的灵力、魔力还有真元都已化为混元力,若他不主动显露,没有一个人能够察觉到他所修炼为哪一脉。
就算有人察觉到他体内混元力的特殊,也无法引起这般大的轰动,因为混元力的气息隐晦,其中虽包含了三种截然不同的元力,但却早已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的分辨出来。
而且,自他进入血魔城之前就曾可以的收敛自己的气息,后面的逃遁和战斗也并未曾刻意显露,就连邪云子这样活了五千多年,阅历极其丰富的老怪物也分辨不出来他所修是属哪一脉,别人就更不可能了。
只是,若不是泄露了不是真正修士这个事情,还有什么值得让各大宗门都不惜派遣弟子寻找他呢?
易云想不明白,摇了摇头,将疑问埋在了心里,随后再次探听了起来。
一天后,易云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这个集市,一路向东,奔向血魔城。
自他这一天所听的消息,虽然对他很不利,但所幸,因时间的流逝,各大宗门对他的追查渐渐的松懈了下来,让他不至于太过担心被人发现踪迹。
而在这一天的探听之中,除了他自身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