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不是师兄所说的那样,那功法是我偷学的,是我在师兄不注意的时候偷着学的,并不是师兄教我的,他…………他都是为了我好,将所有的不是都揽到他的身上,他都是为了我好,掌门你千万别相信他说的话,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偷学功法,掌门人你要罚就罚我吧,这与师兄毫无关系,他都是为了保护我,都是为了我好…………..”说到这再也说不下去了,趴在邱痴的肩头痛哭了起来,边哭边道:“师兄都是我……….害了你……….让你受此………….牵连,都是我………….我是个灾星……….我是个灾星…………..”
四周长老们也都看的心里乏酸,均在心中对这一对师兄弟怀有一丝同情与感动。
“我不许你这么说,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好师弟,因为你有一颗善良的心,所以你走到哪里,就会给那里带来欢乐与安详,我为永远有你这个小师弟而感到自豪。”邱痴抱住罗天严肃的说道,接着用与罗天互相抱头痛哭的机会做掩饰,在罗天耳边小声道:“师弟一会你千万别再将这件事往自己身上揽了,如果是我将这事揽了下来,有我师父替我罩着,顶多就是被关上几年罢了,如果换成你就不同了,你没有任何人为你说话,而且还会被冠上奸细的罪名,到那时你就只能是一个死,以后让我还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师弟呢。所有一定要记住听师兄的话。”说到这快的将还想说话的罗天一推,再不去看罗天因感动而泪水迷糊的双眼,冲高坐中央的掌门玄风真人道:“掌门人,罗天所说据不属实,我‘苍云剑派’功法据是口授,就算他看到我修炼的坐姿,也并不清楚体内运行路线,何来偷学一说,一切均是我教于他的,甘愿任掌门人落我私教功法之罪。”说完头缓缓的低了下去,再也不曾抬起,好似认命了一般。
“既然如此,依照私教功法之罪,那就罚你……………”掌门人听了邱痴的话点了点头,似是觉的甚是在理便说道。
“掌门,莫中了他们的奸计,我看他二人均是潜入我‘苍云剑派’的奸细,现在看事情败露了,便让一个人出来揽下,另一个人却依然逍遥法外,继续为祸我‘苍云剑派’,掌门万万不可听信他们之言,一定要将他们抓起来,斩立决,才方可永绝后患啊!”只见以前排挤过罗天的汪长老又一次站了起来,疾声呼喊道。
“放屁,姓汪的,我看你才是派到我‘苍云剑派’里的奸细,往日不与你计较也就算了,想不到现在竟将奸细的大帽子扣到了我的徒弟头上来了,那再过两天你是不是也要将我扣上一顶奸细的帽子呀!”只见听到汪长老的话后,原先站起来怒斥邱痴的白眉长老再次猛的站了起来,冲汪长老吼道。
“就是,不说邱痴是马长老一手养大的了,就说罗天,有谁会拿着一个妖丹送与别人,而自愿做一个捡柴小厮的,难道汪长老你愿意吗?”以前帮过罗天的刘长老,只见此时又站了起来冲汪长老笑着说道,但目光之下好似是看**一样的神姿。
“你……..你……….你们……….咳咳咳……..”汪长老竟被两人一时气的说不出来话一口气憋在胸口,连声咳凑了起来。
“好了,做什么决定,我自有主张,看看你们现在那还有一定长老的样子,整个一个泼妇骂街,都给我坐下。”掌门玄风真人看着三位长老浩然没有将他这个掌门人放在眼里,互相谩骂,不由心头震怒,出声呵责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威严,同时自身体中爆出庞大的气势,将众人压的都不敢再有丝毫的言语。
邱痴跪于地上隐隐有些颤抖,但勉强还能支住身体不与倒地。
罗天更是不济,直接被那股突来的气势压的爬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心中惶恐不安,心中直道:这就是接近仙人的力量啊,当真巨大之极,让人无法抗衡。
“邱痴触犯门规,私自传授功法他人功法,本与逐出师门,但念在近几年以来为我门派出力甚多,从轻落,即日起便前往思过崖面壁十年,与十年后前往修真大会,争取夺得较好名次,到那时再与定夺,你可愿意。”掌门玄风真人用充满不容质疑的口气道,说道最后一句却是问邱痴的。
“谢….掌门………从轻落……..之恩。”邱痴被其气势压的断断续续的说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这句话刚说完满身巨大的气势忽然一收,长袖一摆,便向里屋走去。
“想不到,他已经做到气势收自如的程度了,看来他已经是突破了。”刘长老看着渐渐远去的掌门人身影,似是自语道。
“他来这么一手是什么意思啊!”两名女长老中的另一个轻道,似是自语,又似是问。
“还能是什么意思,那是警告我们让我们老实一点,否则他就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了。”那马长老,突然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