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玉将柴玉出现之前的情景讲述一遍,指出疑点,“这次任务是陷阱,那三个枪手不是冯习康的保镖,是来杀人的。”
柴玉吐着烟圈,沉吟不语,笛玉又道:“他们的车与冯习康的车之间还隔了十几辆车,保镖不可能离这么远,而且他们开枪极为大胆,根本不在乎冯习康的死活。”
柴玉微笑点头。
笛玉眉毛一挑,“你明白了?”
柴玉又点头,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笛玉恼火,明白了还这个死样表情,“你被人出卖了懂不懂啊?那三个枪手知道有人要杀冯习康,他们的目标是杀冯习康的那个杀手,是你!”
柴玉淡然笑笑,“对,因为他们不知道你会代替我去杀冯习康,而且你还戴着头盔,他们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只知道你要杀冯习康,所以他们便要杀你。”
笛玉凝视着他,他平静得简直温顺如绵羊,突然灵光一闪,道:“你知道是谁要害你了?”
“大概猜得到。”
“还有什么人知道你要杀他?”
柴玉微微叹口气,“一个老熟人!”
“那现在怎么办?”
柴玉露出一丝邪笑,“他既然要杀我,我只好先送他上路了!”
笛玉深沉地说:“我替你去,新郎官别瞎闹!”
柴玉笑着一巴掌刮在笛玉脸上,“臭小子,你也会关心我?”
笛玉推开他的手,不屑地扫他一眼,“谁关心你,我只是不想师母守寡而已!”
柴玉哈哈大笑一阵,接着脸se一沉,“无论如何我都得自己走一趟,就算他没派人暗算我,我也要再找谈谈!”
笛玉奇道:“谈谈?不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