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玉摇头又拿出了一张卡叠上去,周伟焕脸se一变,这不是钱的问题,这第二张卡显示了柴玉的决心,他非得抓住主谋不可!
周伟焕眼中闪过挣扎之se,还是摇头,“你把钱拿走,我一句话也不会说。”
柴玉深深吸口气,目光松散,似乎要站起来,却突然出手,闪电般抓住周伟焕的右手腕,使劲一扭,周伟焕顿时出一声压抑的惨叫,他不敢大声,因为若有人注意到这边,柴玉可能杀了他。他了解杀手,所以他怕!
“不要逼我!”柴玉的手不断加力,停在一个临界点上。
周伟焕痛得大汗淋漓,手臂已被扭过肩,过了这个临界点,他的手就要断了。他暗怪自己大意,他未曾想过柴玉会对他出手,不然也不会如此轻易被拿住手腕,他曾经也是一名优秀的杀手,后来功成名就才转职做经纪人。
“冯习康,冯习康!”周伟焕终于说出一个名字。经纪人不会出卖雇主,除非他的安全受到威胁,有时候这比金钱更有效率。
周伟焕缓缓转过手臂,剧痛仍在,一个礼拜内这只手都无法正常活动。两张银行卡依然在椅子上,他用左手托着右臂,yin沉地看着柴玉的背影在沙滩上留下两道脚印越离越远。两百万,买你自己的命好了!
毫无疑问,破坏规矩的人要付出代价!
柴玉回到自己的公寓,强烈的疲倦感让他脑袋昏沉,全身乏力,明明阳光明媚,他却阵阵冷,眼眸中痛苦无处隐藏。
若笛玉看到这一幕一定无法相信,他从未见过柴老头失意或痛苦的样子。
浴室中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水雾弥漫,半透明的玻璃中模糊可见一具浮凸有致的身躯在里面扭动。
柴玉拉开玻璃滑门,里面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叫,接着是娇嗔,然后是娇喘,模糊的玻璃内两具**激烈碰撞着,水花飞溅,啪啪有声。
伴随着一阵痉挛,柴玉软倒在柳如烟美胸上。柳如烟先温柔地替他擦干净身上的水渍,然后将毛巾盖在他头上,双手互搓,替他擦干头,柔声问:“怎么了?你没事吧?”
柴玉似乎恢复了一点jing神,双目中依然带着深沉的痛苦,却露出笑容,拦腰抱起柳如烟光滑娇嫩不着一物的躯体,将她扔在床上。
柳如烟哈哈大笑,出一声欢喜兴奋的尖叫,柴玉扑上去,紧紧压着她,吼道:“我没事,你有事!”
柳如烟娇笑连连,扭动蛇一样柔软的腰肢,反将柴玉压在身下,“臭男人,多大的事我都不怕!”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满足后的两人拥在床上,柴玉靠着床头板,柳如烟贴在他身上,点着一根烟送到柴玉嘴边。
柴玉张嘴叼住烟头,深情地注视着她闪亮如星的双眸,这样体贴的女人谁不爱!
深深吸一口,吐一口,柴玉缓缓地说:“我得到一个名字,冯习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