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说一句,鸟翼面具是一个市面上比较贵的面具,即使是其中最便宜的“鸽子形态”,售价也在六七万以上,是一般工薪阶级所买不起的。也不是说买不起,而是,以一般人的收入水平和消费水平来讲,是不会有人愿意花那么多钱去买一个这样一个交通面具的。朱赫能够拥有一张鸟翼面具,也得多多感谢面具厂啊。
于是,对那些高于温饱水平一些的人家来说,其实马身面具无疑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与其花四五万索币去买一辆车或者花六七万买一张鸟翼面具,还不如花六七千索币去买一张人马面具,如果觉得普通的棕马不好看、过于普通,还可以多加一两千去买一个好看一些的“斑马形态”。
…
上午十点多,韦氏面具厂里让人振奋的表彰大会终于结束了,台下围观的工人们如chao水般退去,台上接受表彰的优秀员工们也都下台准备继续工作。
“朱赫,你过来一下。”韦厂长突然叫住了朱赫。
“韦厂长。”朱赫停住脚步,走到了韦厂长旁边。韦厂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不高,有些福,头上还有点秃顶,戴着一副很厚的眼镜。他没什么官架子,除了喜欢讲又长又臭的话,人还是很招人喜欢的。
“我刚刚看到朗杰又在你旁边嘀嘀咕咕的,他又在吓唬你了?”韦厂长问道。
韦厂长其实也挺不容易的,多年前从父亲手里接手面具厂时厂子的情况已经濒临倒闭了,是他带领着一帮忠心的员工辛苦奋斗,才有了今天的模样。而这个厂子毕竟是家族产业,哪怕是他一手打拼起来的,家族里的人要进来他也实在拦不住,例如朗杰,以能力他哪能当车间副组长,可是看在自己亲妹妹的面子上,韦厂长也没办法不让他当。而朗杰在厂里经常惹事,也着实让韦厂长不省心。
“呃…这个…”朱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算了,甭管他说什么,你不要往心里去就对了。”韦厂长抬手拍拍朱赫的肩膀,“你现在是一车间的正组长了,好好干,我看好你!”
“嗯嗯,那是一定的!”朱赫嘿嘿一笑。
“去吧去吧”韦厂长挥挥手。
“好嘞,我去工作了!”朱赫转身朝台下走去。
“哎,等等等等,回来回来。”韦厂长犹豫了一下,突然又把朱赫喊住了。
“嗯?厂长还有什么事吗?”朱赫走了回来,不解地问。
“朱赫啊,这个…”韦厂长拖了一个长音,似乎在考虑接下来说的话要不要说,“这个…我觉得吧,你还年轻,你应该去学一些东西,不要…不要局限在我们厂子里,要看远一点…”韦厂长话说得断断续续的,跟他平时信手拈来长篇大论很是不同,“我看人很准的,你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以后肯定会有大出息,你师傅也是这个看法…你…你可以去学学面具制作,以后说不定可以当一个制面大师,你有这个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