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走出玉拱桥,方远,长出一口气。
抬眼,前方,一座气势恢弘的茅草屋,映入眼帘。方远,揉揉眼,仔细看了又看,这真的是个茅草屋。
把茅草屋,建出个气势恢宏样,得多闲的人,才会这样做啊。什么叫艺术,这就是真正的艺术。方远,啧啧称赞,屋主人的匠心独运。
“别看了。不就是个茅草屋吗!你要羡慕,河边多得是茅草。只要有心,盖个**,也不是问题。”依然,看都不看茅草屋,指着方远,一阵数落。
然后,依然,把对方远的不给力表现,以及懈怠寻找依男的怨气,一股脑发泄出来。敦促方远,深刻认识错误,努力表现,以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方远,理解依然的心思,认为,依然宣泄情绪有好处。积极配合,表示,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最后,惹得依然,一阵追打,直到方远,逃进茅草屋,依然,才放过他。
一场嬉闹,至少依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妥了。
茅草屋里,干干净净的,绝对的一尘不染。面对正门,挂着一幅画像。方远,努力眯眼观看,也看不到画中人的样子。找小绿忆帮忙,小绿忆,表示压力山大。
依然,可没有方远,那么多心思。直接闯入,旁边的屋子,找寻依男的踪迹。无果之后,闯进后院。
依然发现,后院是一片花海,和她曾看到过的,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个藤椅,依然见过的身影,背对着她,似乎在看着什么。
“方远,快过来,依男,在这里。”依然,大叫着。之所以,没有直接过去,她是担心,万一花朵变化成动物,可能会伤着依男。恢复理智的依然,不会做任何,可能给依男,带来伤害的动作。
方远,听到有依男的消息,快步跑来。看到依然,站在花丛边,高兴地问:“哪儿呢?哪儿呢?我就说嘛,依男,这么纯真善良,怎么会出事呢!”
“花丛里的那个。就是。”依然,指了指藤椅上的身影道。
“你在开玩笑吗!依男,还不到十五岁啊。那个身影,怎么看,也是个成熟的御姐啊。”方远,看了眼,马上否定道。
“不会认错的,那一定是依男。”依然,满脸坚定的回答。
“好吧。我过去看看。”方远,认为依然,受刺激太深了。潜意识里,把和依男,有相似之处的女子,当成了依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