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主道:“我放屁也是算数的!”他命令道:“放下廖定天!”
小笑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剑主冷冷地对她说:“解药给我,两天后你带他去见我,你自己先吞下一粒!”
小笑吞下一粒,将那个小瓷瓶交出,剑主收回后道:“我们走!”
霎时,山林中又变得静悄悄的了,死一样寂静,只剩下廖定天和小笑两个人,良久,小笑问:“你没事吧?”
廖定天道:“我没事,大不了是毒药,死了拉倒!”
小笑道:“不是毒药,比毒药还厉害!”
廖定天道:“那到底是什么?”
小笑恐惧地道:“这是种可以患和我这怪病一样的病的药,从此之后,你就要一辈子为剑主做牛做马了,因为解药在他的手里!”
廖定天跳起脚骂道:“我一定找机会宰了这恶狗!”
小笑悠悠地道:“都怪我不好,连累了你,你快快杀了我解气吧!”
廖定天道:“杀了你又有何用,不过他们如何知道我们在这儿的?”
小笑道:“我怀疑是范苍莽,他跟踪了我们!”
廖定天道:“范苍莽也是他们一伙的?”
小笑道:“是的!”
廖定天道:“还有谁是他们一伙的?”
小笑道:“多着呢,不过还有更多的我不知道的成员,你如果知道太多的话,剑主会惩罚你的!”
廖定天道:“混帐,我和他已是不共戴天之仇,现在你还在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