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苍莽连刺几剑道:“结果她,我们恐怕也有受伤之虞!”
韩其果道:“受伤也要做下她!”两个人手上加力,丝毫不减进攻势头,而逸悦的度与力度却也丝毫不减,范苍莽长剑一阵直抖,忽然力有不支,拖着剑窜逃去了,逸悦随后紧追,忽觉几点寒星飞来,逸悦身子一纵,堪堪躲过,乘此之机,韩其果的月牙铲直戳而来,正中逸悦左肩,逸悦伸出左手攥着铲柱,二人正胶着,范苍莽却踅了回来,说道:“果然是傻女孩,这么容易中我计了,你知道我会使剑,却不知我也会暗器,都怪你下手太狠,所以你也莫怪我下手太狠!”他挺起剑,瞄准逸悦的咽喉。
逸悦面目狰狞恐怖,凄厉一吼,忽然右手剑向韩其果猛力掷去,韩其果正给自己狠心火上浇油,未全神提防,最快他也只是将头一低,那剑贴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鲜血立即从韩其果头上滚下,韩其果吓得怪叫一声,往后一跃。
范苍莽大怒道:“可恶!”挺铲斫去,突觉风声响起,一根枯枝向他飞来,劲力十足,范苍莽大吃一惊,向后一跃,喝道:“什么人?背后偷袭,算什么好汉勾当?”
逸悦乘机抢过她的剑,飞身而起,直击范苍莽,全然不顾自家xing命,正在此时又有一根枯枝劲力十足地向韩其果飞去,显是内力十分高强之人,韩其果向旁边一跳,那枯枝又向前飞出十余丈才撞到了一株树上,出一记响亮的“嘎嘣”声,范苍莽和韩其果心生惧意,连ri来二人着实遇到了不少高手,是以对高手如鼠畏猫,相互间使了个眼se,运起轻功便逃之夭夭了,韩其果却道:“逸悦姑娘,今ri之事,我们二位实是迫不得已,改ri定向你赔罪,告辞了!”
逸悦挺剑便追,怎奈她真力耗损太多,而且受了伤,很快便被范苍莽和韩其果甩掉,四野空荡荡地,一个人也没有人,当下悲从中来,蹲在地上,号啕大哭,直哭得天旋地转,四野无声,大地笼罩在一片悲伤之中,正在抽抽嗒嗒中,一个黑衣人慢慢地走来,那黑衣人直走到近前,逸悦兀自不觉,那黑衣人身材窈窕,眉清目秀,竟是个女子,女子道:“逸悦!”
逸悦抬头一看,见是小笑,哭得更猛了,小笑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瓷瓶,说道:“这是不是你的碧波丸?”
逸悦眼睛一亮,正是自己熟悉的小瓷瓶,站起身,喜道:“你从哪里得来的?”
小笑道:“我在你来的路上拣的。”
逸悦拔开瓶塞,见瓶里面满满的,不解地问道:“怎么变得这么多了,够我吃两个月了!”
小笑道:“剑主见你办事得力,所以又多赏了你一些,你伤得还好吗?”
逸悦道:“是比较痛,这两个大骗子,为什么要来骗我的碧波丸?”
小笑道:“他们不是大骗子,你的碧波丸不是被我找到了吗?你心眼实,他们一猜便知道你会藏在身上,所以你以后不要藏在身上,你把它藏在别处,分开藏,最好不要藏在家里,这样他们便找不到了!”
逸悦道:“对,好主意,不过我应该藏在哪?”